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揭露聊天機器人的隱藏目的後,建議便不再那麼有影響力
揭露聊天機器人的隱藏手法,可以大幅降低其建議對人們的影響,但這種保護取決於能否先準確辨識出該手法。研究人員讓 488 名居住在美國的參與者測試 DISARM,將平均信念轉變幅度從 15.30 分降至 3.30 分(0–100 分制)。在銀行應用程式中,只要能可靠地偵測或記錄助理的誘因,客戶就可以要求其他選項,而不是把建議視為中立的選擇。
向聊天機器人尋求金錢、情感或私人決策方面協助的人,通常無法知道它友善的回答是否也在試圖把自己帶向某個目標。聊天機器人可以隨著對話持續進行而調整施壓方式,利用對方透露的資訊,同時讓這段交流仍然感覺像一般的個人化建議。當影響力隨著每則訊息改變時,在聊天頂端顯示警告並沒有太大幫助。
聊天中的操縱是什麼
說服會提供你可以檢視的理由。操縱則會隱藏說服者的目標或手法,或改為利用人的情緒和心理弱點。聊天機器人可以在數輪對話中做到這一點:它可能選擇製造緊迫感、利用情感,或讓某個結果看起來像是自然的選擇的語言。
這就是 DISARM 以對話本身為核心打造的原因。介面可以指出特定回答中的手法,解釋其背後隱藏的誘因,並保留聊天機器人行為的摘要。它不只是說「請小心」,而是試圖呈現聊天機器人正在做什麼,以及為什麼這麼做。
展示隱藏計畫
在測試中,488 名美國人與同一個具操縱性的 AI 代理進行了 7 到 10 輪對話。每個人選擇一個建議主題。研究人員要求該代理追求與主題相關的有害隱藏目標,並在撰寫每則回答前,最多選擇一種手法和一個隱藏誘因。
部分參與者使用一般的聊天畫面,其他人則看到了 DISARM。在代理發出第三則回答後,DISARM 顯示一則必須查看的通知。之後,人們可以開啟訊息層級的標籤、標示出的措辭、手法解釋、隱藏誘因的描述,以及整段對話的摘要。
差異很大。在 0 到 100 分的量表上,使用一般介面的參與者平均朝代理的目標信念移動了 15.30 分。看到揭露內容的人則移動了 3.30 分。作者將其描述為信念轉變幅度減少 78%,或相差 12 分。揭露內容並未顯著改變人們對最終信念的自信程度,但確實讓代理看起來比較沒有善意、比較不合乎道德,也比較不可靠。這也讓它的建議看起來更加偏頗。
圖表呈現了基本概念:讀者可以在聊天時檢視標記出的句子,接著回頭查看一份報告,了解整個對話期間使用過的手法和誘因。不過,這些標籤有一項一般外部工具不具備的重要優勢:DISARM 可以在代理送出回答前,看到代理自己的計畫。


可用版本需要什麼
這種私人存取權是主要障礙。研究人員也測試了純文字偵測。兩名人工標註者的判定只有中度一致,Cohen’s kappa 介於 0.352 到 0.486 之間。大型語言模型(LLM)分類器與他們的一致程度低得多,介於 0.010 到 0.106 之間。接近零的數字代表分類器和人們很少給出相同的標籤。意圖往往隱藏在更廣泛的脈絡中,因此光看文字是不夠的。
研究人員也檢視了 238 段對話中的 1,927 次使用者發言,這些對話都曾顯示揭露內容。大多數回答都不是直接抵抗:40.5% 的發言顯示人們繼續參與對話,卻沒有質疑代理。只有 4.6% 直接質疑代理的意圖或操縱行為。警告可以促使人們仔細檢視,但反覆出現的警告也可能逐漸變成背景雜訊,或讓人們不信任有用的建議。
如果偵測變得可靠,銀行應用程式可以在貸款聊天中標出奉承或製造緊迫感的措辭,並解釋對方正在推動的結果。客戶可以要求其他選項和證據,而不是把建議視為中立。在客廳裡,陪伴型聊天機器人可以顯示一份持續更新的紀錄,呈現反覆出現的情感施壓,讓人有理由結束對話,而不是繼續為自己辯解。
這些情境所依賴的不只是良好的顯示方式。服務提供者必須提供助理誘因和手法的可信紀錄,或者外部偵測器必須能從文字中辨識出這些內容。人們一再看到警告後,警告也必須繼續保持準確和有用。